衅意味再明确不过了。
楚家在杭州经营木材生意,虽然买卖不大,但毕竟需仰人鼻息,怎可得罪一州之主的知府,因此,楚家上下均为此事伤神不已。
“称病不去可好……”楚天逸默然半晌,也只能想到这个借口。
“这种推脱的借口太过明显,任谁也不会相信。若是墨儿不去,只怕落了知府小姐的面子。”楚天遥摇摇头,接着皱眉道:“可要是去了……”
楚诺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楚墨,无奈地苦笑道:“墨儿的姿容世所罕有,去了只怕会更加落了人家的面子。”
楚墨的表兄荆霁偷偷瞥了一眼楚墨后,小声提议道:“不如让香儿代替墨儿妹妹去吧。”
“表少爷勿要说笑,小姐与奴婢的差别有若云泥,奴婢如何顶替得了小姐。”香儿慌忙推脱。
“香儿去只怕众人不信。”大夫人望了眼站在楚墨身后的香儿,这小丫头虽也清秀可人,但无论从气质上还是容貌上照比楚墨却差了十万八千里,由她代为露脸,谁会相信她就是近时期内艳名远播的楚家小姐,只怕弄巧成拙反倒让知府小姐认为楚墨骄奢自大不屑参会,倒惹恼了人家。
作为众人谈论焦点的楚墨一直如同玉雕般静坐着不置一词,此时却淡淡地一笑,风轻云淡的开口道:“墨儿羞愧,累得诸位长辈如此烦心,不如自毁了容貌吧,也省得了这许多麻烦。”
众人闻之均大惊失色,与楚墨相处的时间虽不长,但众人深知她性情冷漠,心思倔强,一旦决定心意,任谁也劝不回头。
“墨儿这话可是真心!这孩子怎像云儿那般偏激,这话可真真伤了我老婆子的心,难道我们楚府连云儿的独生遗女都保护不了吗?”老夫人神容哀悸,想起已故的爱子楚云,也是楚墨这么个倔强脾气,不由痛心得低咳起来。
“墨儿!”大夫人嗔怪地横了楚墨一眼,赶忙上前去给婆婆抹胸抚背。
楚墨起身缓缓一福,掩眉垂眸道:“是孙女鲁莽,以后不敢再说此混话。”
坐在楚墨对面的三堂兄楚雨宁忿然拍桌道:“这知府小姐也忒个骄横,墨儿妹妹自去参会,还怕她不成,最好让那些刁蛮的小姐们都羞得无地自容才好。”他是楚云的三哥楚凡的独生子,今年十七岁,正是年少气盛的时期。
“宁儿勿要胡说。”坐在另一边的楚凡厉声训教过儿子后,转头望向长兄楚诺,问道:“大哥有什么好法子?”
“这荷花大会墨儿是必须得去的。”楚诺叹了一口气后,望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