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入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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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墨完全从病中恢复过来时,已是初冬。
她每天都呆呆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经常这样一坐就是一天。
直到一个寒风乍起的午后,耶律岳一如既往地来到楚墨身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跟楚墨自说自话着。
楚墨轻轻转动已然有些凝滞的双目,看着耶律岳终于因为自己有所反应而现出的惊喜,以低沉得完全没有生气的声音说道:“放我走吧。”
耶律岳想不到她经历这次打击后,跟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个,怔忡片刻后,怒意渐渐浮现于眼底,双手狠狠地捏住楚墨的肩头,坚决地摇头道:“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手!”
楚墨缓缓转回目光,再次望向窗外,低喃道:“那就让我死在这里吧。”
耶律岳脸上闪过难掩的惊恐,咬牙道:“那个无明还在我手中,如果你敢用任何方法逃开,我便杀了他。”
楚墨身体微微瑟缩一下,双目的焦距渐渐对回耶律岳,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以轻不可察的声音说道:“耶律岳,我恨你。”
耶律岳身躯剧震,仿佛被人当胸刺了一剑,脸上的血色尽退,半晌之后,缓慢而愤恨地抽身站起,点头道:“好,好,好,你恨我,就算你再恨,我也不会放开你,除非我死!否则你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王妃,我一生的禁脔!”
说罢,一把将楚墨摔回床上,踉跄着离开。
从那日之后,楚墨便被人带离了居住了快两年的小院,改为锁在一座孤零零地耸立于王府东侧的小楼内。
楚墨望着小楼内简单的陈设,固定在地面和墙上的家具,狭小的窗口,结实的木门,整个房间的空间不大,找不到丝毫的金属或锐器,心底泛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小楼是耶律岳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的,只是没想到今日才派上用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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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即使天地间的冰雪已经尽数融化,但楚墨心底深处的冻土却没有一丝回暖的迹象,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冰原荒漠,永远没有春天了。
耶律岳每隔一日便会来小楼看楚墨,但楚墨的双眼却永远那么冷漠,仿佛身边从来不曾有耶律岳这个人一样,即使被耶律岳一遍一遍的钉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掠夺侵犯,她的双眼中却再也没有一丝波动。
转眼间楚墨已经过完她二十一岁的生辰,只是这两年来在王府的生活,对于她已经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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