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便宜的了。
沈惊蛰重重叹了口气:“好吧,是我的错,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掌柜的。”
可这药抓了,也不能不买,老人家还在家里等着自己回去呢。
思及此,沈惊蛰果断拔下头上唯一的玉簪,走向旁边的当铺。
片刻后,她提着五两银子走了出来,爽快的付了药钱。
她转身回农家时,身后还有人窃窃私语。
“瞧她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居然一两银子就想买这么多药,京城的药当真有这么便宜?”
“她要真的是京城那种繁华地方而来的,还能连个三两都拿不出?怕是在装腔作势吧!”
对身后的议论,沈惊蛰头也不回不搭理。
她提着药跑回去,用小灶煮了给老人喝下。
老人喝完药,抹了抹嘴角,看着碗里厚厚的一层药渣,愧疚极了:“这药得不少钱吧,我把钱给你,以后别把钱浪费在我这种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身上。”
“老人家你想多了,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大夫,这都是我刚才去山上采来的,不要钱,你就安心喝吧!”
老人这才放下心来,一瘸一拐的去给他们做饭。
等老人走后,容行渊走来抚向沈惊蛰空空如也的发髻,眸色微沉:“你把簪子典当了?”
沈惊蛰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还是被你发现了。”
“我去帮你赎回来。”容行渊说着便要走。
沈惊蛰赶忙拉住他:“我们两个现在身上身无分文,拿什么去赎?”
“这个。”容行渊抓起腰间玉佩。
这玉佩象征着他的皇室身份,尊贵无比,用的是上好的龙纹玉,触手温润。
不过这种边陲之地,只怕也没有人能够认出这么好的玉佩。
沈惊蛰啼笑皆非:“这可是你证明身份的东西,你还是快留着吧,别让我们连京城都回不去。”
男人听了这话,面具下的脸色明显沉了几分,但到底还是听话的将玉佩收起,鼻音轻哼。
“知道了,本王听王妃的。”
已经过去了一夜,也不知道思雨和季相寓怎么样了,他们逃到了哪里。
沈惊蛰在田野中瞭望地形,两个人没瞧见思雨,倒是瞧见一伙官兵大摇大摆的闯入老人的家中,将正在烧柴做饭的老人一把抓出门去。
“你们干什么,放开老爷爷!”沈惊蛰冲了上去,拦住他们拿人,惊魂未定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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