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皇甫子言的，难道，脚踏两条船？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
苏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钟以念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瞬间就开始辩驳。
“我和皇甫子言纯粹是一个意外，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太接受不了他突然就……”
突然就牺牲了。
一个生活在身边，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离开了。
并且，连尸首都没有。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
说着，钟以念挑了挑眉头，见着她情绪好了很多，也就放心了一点点。
没有再多说什么，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苏沫的身上。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不能再那么大大咧咧的，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生病了。”
孕妇生病，是不能吃药的，会十分痛苦。
苏沫点点头，扬起笑容将衣服穿好。
“我知道的，可是，说出来也许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总是觉得，皇甫子言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