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都想请她帮自己算卦。
“我们小姐要回宫了,各位请明日再来吧!”沈芙蓉大声说道。
大家也不敢冲撞叶仙芽,只好让出一条路来。
叶仙芽本来想让筝筝驮着她回宫,却在人群里发现了一些异常。
有一位身穿石青色短褂,挑夫打扮的男子,引起了叶仙芽的注意。
这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衣着朴素、皮肤黝黑,手里还拿着一根扁担。
“这位大叔,您印堂发黑,身上还缠绕着一丝鬼气,大叔这段日子要格外当心,最好别出门,躲过三日,便无大碍了。”叶仙芽说完后,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符纸,递给了这男子。
“多谢叶姑娘……”男子颤抖着手接过了符纸,心里别提多激动了。
他要忙着养家糊口,实在没工夫过来排队领取号牌,家里媳妇儿最近又有些神志不清,被他锁在了屋里,他只能干完活后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叶姑娘居然给了他一张符纸。
“叶姑娘,我们夫妇二人是不是撞邪了?不瞒姑娘,我家娘子三个月以前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最近越来越严重,时而哭,时而笑,我实在没法子,只能把她绑起来关在屋里。”男子握着手里的符纸,一脸痛心道。
叶仙芽闻言看了看这男子的面相,仔细推算了一番后,一切便了然于心了。
“冯春明,你们夫妇二人十年前曾有过一个孩子,是个非常乖巧懂事的女儿,名叫霜花,五年前,你们带着霜花从老家芬阳来到京城谋生,租住在京郊的农家,你做了挑夫,养家糊口,你妻子三娘则在家中做做针线活,陪伴孩子,只可惜……你们的女儿霜花三年前溺死在了屋后的水塘里。”
冯春明听了叶仙芽的话后,浑身都在颤抖。
围观的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到叶仙芽算卦。
这位叶姑娘,真乃神人也。
只是看相,她便能推算出人家姓甚名谁,家住何处,这些年来身上发生了哪些事儿。
实在太厉害了!
“霜花死后,三娘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从那以后,她便有些神志不清了,时常说女儿就在屋里,尤其是最近这三个月,你每日都能听到她自言自语,就好像在和女儿说话一般。”
叶仙芽在冯春明无比惊愕的目光中,继续开了口:“可屋里除了三娘,并无旁人,你十分害怕,每日出门之前都会把三娘绑起来,可等傍晚回去后,便发现她在家里行动自如,绳子早就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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