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咱都在这了，你还不专心点？下面打得那么热闹，万一你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郭无咎头都不抬，“扣点绩效而已，没太大所谓。”
甘玲玲叹了声气，这郭大律师是真的只把百鬼夜行的活计当兼职，而且是不怎么重要的兼职。
皇宫内，近三万粉丝像失了魂魄的僵尸一样，或游荡，或互相啃噬，场面宛如人间地狱，阴间得很。
甘玲玲本命英灵纵然是白无常，这时候也难免有些…心里发怵。
“老板，咱们要处理的历史遗留问题，是谁啊？”
郭无咎想了想，“一个叫霍全的人，当然，也可能还有别人。”
甘玲玲灵机一动，“老板，你平常不是教导我，做律师要严谨么！这个可能是怎么回事！”
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停下，郭无咎随手一点，空中一个蝙蝠状生物在扑来的路上就整个爆开，洒了一地的绿水。
“你今天好奇心有点重，是好奇，还是在给别人打探消息？”
甘玲玲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想后退，但凭借绝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老板说得哪里话，反正百鬼夜行都是兼职，又没签保密协议，我就是好奇。”
郭无咎看了眼皇宫内，此时皇宫里有数十魔使冲出，而广场上，也有数十踏着尸山血海冲向皇宫的魔使。
显然，一波属于裕德天皇，另一波属于大将军幕府，其中还有几个星鹰国的人。
郭无咎四下看了看，罕见地笑了，“你不觉得，这个真实梦境，跟百鬼夜行的秘境召唤之术，有点相似么？”
甘玲玲心中咯噔一下，骇然看向郭无咎，“老板，你的意思是…？”
郭无咎继续低头打字，“或许历史遗留问题也包括天皇吧。我先把状子写完再说，反正也不急。”
说罢，郭无咎偏头看了眼甘玲玲，“你认识凤溪？”
甘玲玲思索了只有那么千分之一秒，坚定点头，“我是她粉丝。”
郭无咎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甘玲玲之前那一副不良DJ的模样，表情古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