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司衍眼光颤了颤，如果他现在是雪球的样子，那他头顶的两只耳朵一定也在微微颤动。
“我是妖怪。”司衍忽然出声。
明希点点头，她知道啊。
司衍微微抿着唇角，“而且，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给你坦白身份，我骗了你。”
明希倾身靠过去，在司衍愣怔的目光中，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
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明希唇角的笑深了几分，“现在坦白也来得及。”
她又不是真的不知道。
哎——
司衍楞楞的看着眼前的人，呼吸跟心跳一样，开始急促，最后耳畔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好奇怪啊。
但是他并不讨厌。
他反而想更靠近一点……
明希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白光闪过，俊美如仙的妖王大人瞬间变成了雪白的毛球。
司衍喵呜一声，跳进了明希怀里。
明希还保持着抬手的姿势，缓了几秒才回过神，手放下落在了怀里的毛球身上。
“你真是……”
“什么？”
变成雪球的妖王大人口吐人言，跟明希说起了话。
明希摸摸小猫咪软软的脑袋，温声问：“怎么变回去了？”
“因为想离你近一点。”
这个形态下，她可以把他抱在怀里。
他们离彼此是最近的。
明希轻轻挑眉，眼底笑意晃了晃，“离我近一点？我有更好的办法。”
司衍一听，很有兴趣的问：“什么办法呀？”
“以后教你。”
小猫咪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萌态十足。
“为什么不能现在教呢？”
“没到时候。”
“哦。”
司衍也不纠结，把脑袋往明希怀里凑了凑，舒服的眯了眯眼。
“温怡。”
明希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是在叫她。
“嗯，我在。”
司衍抬起头，异瞳里印着明希的脸。
“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他痛恨人类。
但他愿意相信温怡。
温怡是温怡，人类是人类，不一样的。
明希垂眸，眼底的笑意裹着稀碎的光，带上了一抹柔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