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的嫡出皇子,竟视国之根本的礼法为无物。
“倒也不是忘,本王只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全都还给太傅了。”
魏铉最喜欢看老太傅气得翘胡子,果不其然,每次跟他说话,不到三句,高太傅就要气得吹胡子瞪眼。
太子忙出来打圆场,“太傅莫气,千万注意身体,曦瑶还在家中盼望您回去呢。”
魏宴担忧地皱紧了眉头,年轻的太子脸上写满惆怅。
“来辽西赈灾路途遥远,您老这身子骨一到冬天便不大好,何必来受这奔波之苦?”
“太子首次出巡,虽说是赈灾,事急从权,不必过多讲究礼数,但老臣还是跟在殿下身边,时时刻刻帮殿下留意着是否有疏漏之处,方才能安心。”
“果真君臣情深,太傅对太子殿下可真是不遗余力地支持,连最疼爱的亲孙女都舍得送进东宫去。”
魏铉冷冷睨着琥珀色的眸子,话锋一转,对跪在地上的司剑冷声道:“既知僭越便跪到溪水中去,跪足三个时辰。”
“皇叔,天寒地冻的,在溪水中跪三个时辰是不是罚得太重了,看在本宫的薄面上,就免了吧。”
太子一向仁慈,从不苛待下人。
靖王在外的名声可就相反了,任谁都知道在他身边伺候的人隔三差五就换,不是丢了性命就是成了废人。
司剑丝毫不敢反抗,只道了声“喏”便顺从地跪到刺骨的溪水中去。
魏铉见状才满意地离开。
高太傅看得直摇头叹气,“靖王殿下身上哪有先帝半点影子啊?要知道先帝可是最仁慈不过的了,当初宫女打翻了茶盏,滚烫的茶水将先帝手上燎了一大圈水泡。
宫女吓得当场昏死了过去,可醒来后发现先帝不仅没责罚她,还命御医替她诊治,宫女感激涕零,随后才有西夷细作刺杀时,宫女奋不顾身为先帝挡下致命一剑。”
此事在民间已然传为佳话。
“太傅说起此事倒勾起本宫对先帝的思念了。”
魏铉目光沉沉,他自幼是养在先帝膝下由先帝亲自教养的,那宫女打翻茶盏时他正在御书房内玩耍呢。
“老臣糊涂了,论起先帝的仁慈再没人比殿下更清楚了,殿下也不负先帝期待,秉性高洁,英明睿智。”
老太傅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得意门生,高氏本就位极人臣根本无须攀龙附凤,若不是对太子真心信得过,高老太傅也不会放心托福亲孙女的终身。
“是太傅对本宫的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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