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现在就是想学作诗啊。月头的时候,我不是进宫给孟津公主庆贺生辰,谁输了谁便要作诗一首。别家的小姐现场作诗,张口就来,可我连背都背不好,让人耻笑。我可是卫阎王的女儿,怎么能这么给我们卫家丢脸呢?”
她进宫那天申明渊也在,可他去的晚,并不知道贵女们还有作诗这个环节。他在海西时曾经亲眼见过卫家子弟将卫家的荣誉看得很重,而且整个家族都很团结。他可以想象,做不出诗这件事,别的贵女若是看不起卫泱泱也就罢了,若是因此敢看不起卫家,只怕卫泱泱心里,会把这当成奇耻大辱,非要把这场子找回不可。从公主生辰至今已经有十八天了,他估摸着卫泱泱这些天每天都在桂园生闷气,指责自己给卫家丢了脸。她中间也来了王府三次,却忍到今天才敢开口,可见是忍了很久的心里话。
申明渊想到这里,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后面半个月呆在家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你想学是好事,我可以从最简单的开始教起。学作诗,第一步要学的,就是韵脚。” 卫泱泱听他愿意教自己,开心不已,但听到他说韵脚,就低头看看自己的脚:“熨脚?我听过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那熨脚,是要学作诗之前,把脚烫一烫才能学会吗?”申明渊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是熨斗的熨?不是的,是韵律的韵。”他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毛笔,在纸上写下“韵”字,然后指着那字说:“是这个字。我们大阳的文字,每个字是一个音。若韵脚押对了,那么读起来就抑扬顿挫、朗朗上口。”
他想起来卫泱泱喜欢唱歌,就接着说:“你在沙漠里骗袁疏阔的时候,不是就唱了一首歌嘛,我记得歌词是这样:将士英勇哎,吓破敌胆;卫家忠心哎,保我河山。告别爱人哎,杀个痛快;马革裹尸哎,母亲莫怪。这歌上半阙的韵脚就是敌胆的胆、河山的山两个字,也就是发“安”的音;而下半阙韵脚就是痛快的快、莫怪的怪两个字,也就是发“艾”的音。”这首儿歌是海西人从小就学的,人人都会唱。卫泱泱刚记事起就会唱,她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学过,而是从娘胎里就会了。她没想到一首简单的儿歌,申明渊也能讲出这一大堆的解读出来。
申明渊见她听的似懂非懂,脸上还有些迷茫,接着又说:“你最喜欢的岳飞岳将军,不止打仗打得好,词也写得好,可以说是文武双全呢。他曾经写过一首《满江红》的词牌。至于什么是词牌,等我回来之后再慢慢给你讲。”卫泱泱听他提到岳爷爷,就抢着说:“满江红?我知道我知道,这个我会背,是不是: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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