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烈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朽木空见,她手中提着把弯曲幅度异乎寻常的刀刃,刃口上挂着血幕,垂下的头发也挂着血幕,甚至于那身雪白的队长羽织都被鲜血染得通红,她脸上也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卯之花烈此刻的形象哪里像一个医者,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这个时候闯进来.......你是想被我割断喉咙吗?」
浑身鲜血的恶魔声音冰冷,语气森寒。
听到这杀意无比浓烈的声音,朽木空见不由打了个寒战,不为别的,单纯就是视觉和听觉的冲击而已,整个房间内都在滴滴答答地落着鲜血,本能让他感到不适。
「抱歉,我只是出于好奇,所以无意之间闯了进来。如果是此刻的你,朽木白哉那点伤势应该手到擒来吧?」
听到朽木空见退步似的道歉,卯之花烈也不再计较什么,他治疗完日番谷冬狮郎后,继续治疗凤桥楼十郎,后者胸口虽然被开了个大洞,但无关紧要,单纯身体上的伤势
,对于她而言毫无难度,卯之花烈一边操控那些血液为凤桥楼十郎治疗,一边开口回答朽木空见的问题,
「如果是此刻的我,压根儿不会让零番队将他们带走。」
卯之花烈的声音冷冷的,估计是应为处于卍解状态下的原因。
朽木空见听到眼前这个如厉鬼的女人有些置气的话语,不由出声问道,
「你好像对零番队没多少尊敬啊!烈。」
「零番队的成员并不是都战力强大,除去兵主部一兵卫和二枚屋王悦外,其余三人我并不畏惧,我曾跟麒麟室天士郎交过手,他并不是我的对手,只是我也无法杀死他。」
卯之花烈眼中浮现着回忆,但没了以往回忆时的渴望,或者说她现在对战斗的渴望已经变得内敛,不再张扬,亦不再享受战斗,因为她已在和朽木空见那一战中厌倦,厌倦了出刀的感觉,厌倦了不能一击毙命的出刀。
此时的她,追求一击毙命!
「零番队啊!要杀死他们可不容易呢,起码得先摧毁零番离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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