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岔开话题，想转开李东升的注意力。
“崔壮是我们的伙伴，以你的性子，若是崔壮有危险，你一定会很着急，我不会看相，但我会看你。”
“油嘴滑舌！”
“别那么紧张，看看月色，你有没有觉得今晚的月亮有些红？”
“你心中有愤怒，它自然就是红的，你最近喜怒，用不用我教你清心诀，常常诵读，对静心有好处。”
雨荷将长剑背在身后，望着李东升头顶的几根白发。
轻轻地拽下来一根，放在指尖一吹，任由它随风飘走。
“人都是会变得，心境也一样，我这个人终究是好动不好静，念多少遍清心诀都没有用的。”
“二位好雅致啊，在半山腰赏月，不怕吹成中风偏瘫吗？”
凌见到李东升和雨荷在撒狗粮，撇了撇嘴隐藏在树林中，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李东升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他伸了个懒腰，从雨荷的身边坐了起来，望着笑吟吟的龙武，带着贺玲走了过来。
“不雅致不行啊，医生若说这辈子胃不好，只能吃软饭。”
李东升望着龙武走到自己身边站定，他瞥了瞥嘴，点起一根香烟。
“崔壮的消息加上濮雪翎，换白烨烁一命，这买卖你觉得如何？”
“看来白烨烁对你似乎是真的很重要？事到如今，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尖沙咀有一处没有改建的棚户区，那里住着偷渡过来的大陆人，算是偷渡客的一个集中地，属于三不管地域。”
“半个时辰以前，有人在那里见到过崔壮的身影，而这片棚户区的附近，现在正有一些浪人在游荡，基本可以确定崔壮正躲在那里。”
“你现在赶过去应该来得及，我可以借你三十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