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树影错落，那道光刚一亮起便消失不见。
愤怒过后，灵芝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她抬起头，望着空气中微弱的异动，抿着唇追了上去。
即使无力，她也要拼一拼。
谁说蚂蚁不能撼动大象。
最起码她不是一只没有依靠的蚂蚁。
她还有另一头大象。
树影中隐着的神像眼睛亮了亮，在灵芝走后彻底暗了光芒。
天好似亮了一些。
月亮在太阳的光辉下渐渐变淡。
阳光洒在黑衣人身上，他的眉毛下意识蹙起，嫌弃地摇摇头，“讨厌的阳光。”
白泽抿着唇试图透过面具去看对方的脸，却一无所获。
“你个窝囊废，一个大男人，还是个山神，居然因为一个女人终其一生被困在自己设的牢笼里，真是丢人啊。”男人的声音苍老嘶哑。
“你呢，一个只会躲在面具后的窝囊废吗？”白泽语气淡淡。
男人却突然暴怒，出招也越发的凌厉，“你才是窝囊废。”
灵芝刚刚抵达就听见男人不屑的嗤笑声，“你想跟人家长相厮守，人家想的可是怎么推你去死。”
白泽金色的眸子暗了暗，下手也开始凌厉起来，招招制对方要害。
“呦，灵芝，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这次我看你还会不会割肉救人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