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儿回去的时候周梅还没醒来。
唐糖儿想起来范章程和金麟宣,思索了片刻,看了看周梅惨白的脸色,终是让墨风去把二人请过来。
金麟宣正在发愁如何去唐府,没想到唐糖儿邀请他过去。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金麟宣为了查查他之前遭遇的事情还是去了。
范章程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只能跟着金麟宣过去了。
二人来了之后才知道,唐糖儿叫他们是为了救命。
范章程上前看了看伤口,然后又切了切脉,“她的问题应该……”
“我来!”金麟宣上前道。
范章程很是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就自觉地退到一旁。
金麟宣看了一下的确是没什么问题,他道,“问题不大,但需要大约七日的施针。”
唐糖儿看二人似乎有点怪异,但为了周梅能好的快一些,也就点头应下了,毕竟她也想好好看看。
范章程施针,金麟宣就跟唐糖儿说话,“姑娘,你们这一路从北到南,路上发生过不少事情吧!”
“是啊!那可真是受尽了苦难,才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唐糖儿微叹了一口气。
“那姑娘在路上可曾遇见过什么人?”金麟宣试探道。
唐糖儿明知是他的试探,也是有问必答,她摇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过路人,如今怕是连名字都记不得了。”
“那范大夫呢?”金麟宣看了一眼范章程,范章程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二人对话一样,专心的施针。
“大财主自然是另当别论了。”唐糖儿看了看宅子,“要没有银子,我也没有现在殷实的日子不是。”
“姑娘,我听说你这之前有个丫鬟跑了可有此事?”金麟宣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唐糖儿笑了笑,“确实有此事。”
“那姑娘就没想过找吗?”金麟宣就像是平常跟她聊家常一样,语气平缓,没有丝毫情绪。
“有句俗话说的话,要走的人留不住,没睡的人叫不醒。”唐糖儿顿了顿,“公子对我家的事情还真是上心啊!”
“我就是好奇,既然打算留在这里,那肯定这边的事情都要知道,这才好日后相处不是。”金麟宣呵呵一笑。
“那公子的药铺可弄好了?何时开业?”唐糖儿也随口一问。
金麟宣摇头,“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唐糖儿就没再说话,范章程也弄好了,收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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