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回礼,爷过年的时候不在家无法回礼,如今回了京兆,这回礼是少不了的,至于其他的,你照着册子上登记的,选上相应价值的礼物,送上门去。”双至轻声交代着。
“是。”
石拓在接下来的几天都几乎忙得不见人,早出晚归,甚至有两三个晚上都宿在军营,双至知道他是在准备围剿山贼的事儿,心里虽心疼他这样辛苦,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且她最近也要准备开始拿回管家大权,让一个对石拓心存异心的胡夫人管事,终究还是不能放下,她没有多余的闲情来与胡夫人兜圈子了。
且说双至让香芹去账房支银子一事。
账房管事的是一名徐姓男子,年纪不大,约莫四十来岁,三角眼鼻子稍微有些扁,一脸的傲慢,那日香芹到了账房,与这徐管事好声说明来意。
孰料,这徐管事只是淡淡扫了香芹一眼,“要支银子,得有胡夫人的准信,不然小的可不敢随便拿银子出来。”
跟着香芹一道来的灵兰不乐意了,提声道,“这可就好笑了,堂堂将军府的夫人要支银子还得问过一个外人,徐管事,你这是什么理儿啊。”
徐管事歪着嘴哼了一声,他早就打听出来了,爷根本就没看重这个夫人,如果真的看重了,为何回将军府的时候也没让胡夫人与他们下面的人交代一声,照他看,这夫人肯定是爷不情愿娶来的,在这家里必是不会有什么地位。
“两位姑娘,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你们别为难我。”徐管事道。
“规矩?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将军府那是夫人在做主,你连主子的规矩都不懂了,你遵的哪个人的规矩啊?”灵兰言语犀利问道。
“嘿嘿,我这不是不给夫人支银子,你们二位也得先与胡夫人说一声,她要是答应了,我这马上就给你。”他是胡夫人提拔上来的,自然是事事要听她主意。
香芹看着他笑了,目光深深扫了他一眼,“好,好得很,灵兰,咱们回去。”
回到上房,灵兰气呼呼地把徐管事的话一五一十讲与双至听,“夫人,这徐管事根本没把您放眼里,简直反了。”
双至浅笑,心情似不受影响,“灵兰,你太气浮了,这种人,没必要计较。”话毕,她与香芹交换个颜色,“明日再去。”
香芹微笑,“奴婢遵命。”
又过一日,香芹和灵兰仍继续到账房支银子,得到的是同样的答案,灵兰又与徐管事论理,终是无功而返。
双至听了,笑容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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