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给陈大老爷说明外面的情况。
陈大老爷气恼不已。
他们陈家德运商号向来是奉公守法合理经营,哪里来的欺行霸市?
他们又什么时候吃过荆家的人血馒头了?
陈绍明考卷造假的舆论还没压下去,荆家又在这个时候来凑热闹,陈大老爷用脚趾头想便知道,这背后定是黄家在捣鬼。
因荆太太是妇道人家,陈大老爷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出去跟个女流吵婆婆嘴。
陈大老爷让人去后院请陈大太太出来。
夫妻俩带着丫环婆子和家丁,一道出了大宅,跟荆太太一行人面对面对质。
“荆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荆家当年经营不善导致破产,这是你们内部的问题。
我陈德贵当年也是拿出真金白银收购了荆老爷变卖的田庄和商铺,不存在霸道侵占一说。
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信口雌黄,老夫可就不客气了!”陈大老爷虎着脸,声如洪钟,半点心虚都没有。
荆太太冷笑出声:“你现在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儿了。
我们荆家当年生意做得比你们陈家大,底下管着的人也比你们多。
你陈德贵也好意思说你是拿真金白银买下我们产业的。
我呸!
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仗着背后有县令大人撑腰,用了腌臜的手段设计我们家老爷。
可怜我家老爷因为你的算计,丢了祖宗留下来的基业,郁郁不能释怀,最终走了绝路。
都是你陈家不做人,害了我家老爷,害得我们家破人亡。
你们陈家不得好死,马上就要遭报应!”
“住口!”陈大太太气得脸红脖子粗,伸出手指点着荆太太,“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
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仗着县令大人撑腰,搞得你们家破人亡,真是可笑之极。
王大人前年才来朝阳县上任,在此之前,他一直在京城的翰林院供职。
而你们荆家变卖产业的那一年,还是前一任县令掌管着朝阳县。
前任县令跟我们陈家可没有什么姻亲关系。
荆太太你脑子是不是错乱了?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无根无据就强行扣到我们陈家头上。
我们陈家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讹上的,你有病就赶紧回家去吃药,莫要在我们家门口胡乱喷粪。”
陈大太太的话,让原本被牵着鼻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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