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明向罗院长拱了拱手,打算回院舍去把药水取来。
劳新荣看马叔明胜券在握信誓旦旦的模样,心慌得一批。
他喊了声‘等等’,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他身上。
“你那个药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你说能证明就能证明,谁来界定?”劳新荣昂着脑袋,气势明显不如方才。
马叔明好笑道:“在下刚刚不是说了?
那把锁石鑫兄也碰过,所以,我先用药水给石鑫兄做个试验给你看看,你不就清楚了?
劳新荣,你现在嘴有多硬,一会儿打脸就有多疼。”
说完,马叔明转身就要离开。
劳新荣见马叔明这副决绝的模样,对那药水的质疑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脑中闪过自己撬开那把锁时,指腹接锁摸到的那股滑腻腻的感觉。
难道那就是马叔明涂抹在锁上的药水?
就在马叔明快要跨出宗政堂的当口,劳新荣唤住了他。
“叔明......我......”
马叔明知道自己刚才的激将奏效了。
他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劳新荣,你到底是何意?”
“叔明,同窗一场,你非得半点面子都不给,要做得那么绝么?”
劳新荣皱着眉头,想放低姿态求一求马叔明,又被几个同窗看着,有点下不来台。
“不给你面子,那也是你逼我的!”马叔明冷笑道。
“我......我承认,是我撬了你的门锁。
可我真的没有偷你屋里的任何东西。
你可以去看看,我什么都没有拿!”劳新荣耷拉着脑袋,怂成一团,跟刚刚叫嚣着喊冤,要马叔明拿出证据的时候判若两人。
在场为马叔明作证的那几名学子交头接耳的对着劳新荣指指点点起来。
罗院长扬手示意大家都肃静。
这会儿他的一颗老心也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当真是没想到劳新荣这厮居然真被马叔明给诈出来了。
罗院长捋着胡须,踱步走到劳新荣跟前。
“新荣,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难道不知道你此前的所为是何行径么?
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你明明做错了,还砌词狡辩大放厥词。
刚刚若不是叔明有那药水能证明你是否碰过那锁,你是绝对不会这么轻松就承认的吧?”
劳新荣直挺挺的跪到地上去,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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