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提的事,看得很重,亦很认真。
这种时候,她不想开玩笑,只能实话实说:“玫瑰花是餐厅送的,跟周西陵应该没什么关系,而且那束花,最后我也没有带走。”
周崇月:……
“至于抽烟,没别的意思,纯粹一时兴起而已。”
还有一句相处甚欢,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为什么他会觉得,上次在临江,她和周西陵……?
云糯想不通。
其实得到最重要的两点,周崇月已然知足,他并未过多追问剩余的零碎细节。
话题告一段落,一时两人都没再开口。
微风徐徐,吹动女孩的发丝轻轻拂过他肩膀。
云糯低着头,他垂下的目光刚好落在她柔美的眼角,鼻梁秀挺,唇瓣红润,安安静静的时候,她身上会透出一股纤细气质,那是一种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淡淡韵味。
他似乎从没像此刻这般,以一种成年男性的视角来看待过她,周崇月偶尔在想,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许,连他自己都给不出具体答案。
“三叔,我们该走了。”
女孩打断他的思绪,周崇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拿起她搁在石头上的外套,两人继续往前走。
“我很高兴你愿意跟我解释这些事。”
男人冷静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云糯扬了扬眉,没说话。
紧接着,他又道:“我和顾音楼的婚约早已无效,你应该知道。”
云糯眼珠微转:“我需要知道?”
女孩一副与我无关的语气,使得周崇月脚步微顿,下秒,除了黯然失笑,却也拿她没办法。
身后人久久不作声,云糯步伐轻快,实则内心并不平静。
同样一件事,从旁人嘴里道听途说,与他本人亲口说出来,完全是两种概念。
那晚拒婚,在场的知情人士有很多,周崇月其实从头到尾没有回避过此事,只是也没有张扬过,没有谁会刻意同一个女孩子宣扬‘我现在无婚一身轻’,是吧?
除非这件事变成了必要。
云糯深知,以周崇月的性格,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足以证明他的诚挚与决心。
只是,她尚不确定,那道横在两人中间的辈分和人伦阻碍,他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去克服,亦或是,如何打破当前进退维谷的僵局。
一行人抵达峰顶,已逼近夕阳西下,山顶凉意阵阵,周思慕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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