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在她笑着花枝乱颤的同时说道：“我相信在北方的富二代，额、就是那些有钱人的子女里面，有这个想法的人肯定不止乔纳森一个人，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打开他们的购买力，这样不但咱们可以将这些危险资产进行套现，而且将来一旦发生南北战争，这些人没准也能成为战争的阻力和顾忌，总之不管怎么说对咱们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说到这里，唐宁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继续说道：“而且这种人咱们还可以进行培养。”
“怎么培养？”妮可不解的问道。
唐宁解释道：“我相信喜欢女奴、喜欢角斗赛、喜欢远离浓烟和工业噪声的田园牧歌一定不少，但可能他们并不像乔纳森这么幸运，都亲身体验到了。
那那些没有体验的潜在客户该怎么办呢？我们是不是有必要通过一定的宣传让他们得知这些作为一个南方人的快乐呢？要不然这南方人的快乐他们也想象不到啊！”
妮可点头附和道：“嗯，这点我倒是相信，只要是男人，都会喜欢女奴，也都会喜欢角斗赛，额、也不一定，你就是一个例外！”
“我怎么就是例外了？我不喜欢女奴吗？”唐宁反驳道。
“别装糊涂，我说的是你不喜欢角斗赛！”妮可没好气的答道，随即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打算怎么宣传这些东西？”
说到这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想通过写小说吧，就像你写《乱世佳人》传播你对内战的分析似的？”
“你猜对了一半！”
“一半？哪一半？”妮可皱着眉头问道。
“的确是要通过写东西来进行传播，但是不能再是写《乱世佳人》那种小说。”唐宁解释道。
“那写什么？”妮可追问道。
唐宁分析道：“得写点有针对性的，比如宣传田园牧歌就得写点诗和远方这样的诗歌；至于角斗赛和女奴嘛，那就得写点正常报纸不能刊登的东西了。”
“正常报纸不能刊登的？那是什么？”妮可又问道。
“怎么跟你解释呢？”唐宁皱着眉头嘀咕道，随后说道：“这样吧，你等我写一段！”
过了一会儿，妮可看到唐宁刚刚写出来的一页纸，顿时面红耳赤的娇嗔道：“你、你这也太下流了吧！难怪你说正常报纸不会刊登呢，我看就算是不正常的报纸也不会刊登！”
唐宁则不以为然的答道：“下流的确是稍微下流了一点，但你觉得能有几个男人能不喜欢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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