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玄女想了想,又道:“我看有很多书籍上诉说了关于朋友的诗辞,真会有这种久别重逢,相见甚欢的感觉吗?”
“而,什么才是朋友?”
郝东燃跑进里屋,找了一身衣服穿好后走了出来,看向玄女那微微皱眉十分无法理解的表情,一时间有些语塞。
“那我们算是朋友吗?”,玄女再次问道。
郝东燃一愣,转过身看向盘坐在小桌子旁的玄女轻声道:“如果我死了你会很难过,那我们就是朋友”
“那你还会回来跟我玩新鲜的游戏吗?”,玄女望向郝东燃打开门的背影再次追问道。
郝东燃吐了口气,转过身咧嘴笑道:“会吧,除非我死了”
“那我真的可能会很难过...”,没听玄女说完,郝东燃早就跑了出去。
唯有她一个人坐在房间内,看着外面两眼有些恍惚,似乎明悟什么一般。
“滚蛋,谁他妈让你们在我车上玩的!”,郝东燃一脚就把一只行尸踹下吉普车,随着引擎发动,直奔城外跑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国安的退守计划表中就有位置信息。
高速路,地铁,火车站都是选择之一。
郝东燃暗骂自己之前犯蠢,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给忘记了。
若是按照玄女所说,国安的这些队伍经过行尸屠杀后已经逃跑,极有可能退守在城外。
等待救援或者支援,让京都送来高手准备反攻,毕竟玄女这种存在无法控制,无法预料她的下一步。
不想郝东燃有了接触才知道,玄女并没有那么严重的杀戮,更像是一个刚刚诞生的婴儿。
她还什么都不懂,需要学习,所以现在郝东燃就要去找到国安,然后将涪陵这个坏女人弄死。
万宁接下来要做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她们到底是不是玄女的制造者,现在郝东燃都是一头雾水。
但是郝东燃明白,唯有将她们驱逐出去,不让国安将玄女激怒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卧槽...怎么弯腰这么疼呢...”,郝东燃路上暗暗咂嘴,从醒过来跟玄女玩牌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脊骨里面被塞了一根特别硬的东西,弯腰根本弯不下去,甚至还会拉拽着神经发出剧痛。
“真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郝东燃摸了摸吉普车上的手扣,从里面拿出一盒在刘兆丰那里要来的一条烟。
拆出一盒,拿出一根叼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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