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红血丝重的很。
跟兔子眼一样，就那么看着苏烟。
苏烟醒来，就是看到的这样一副样子。
她一愣。
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还在烧。
起身。
从旁边拿过体温计。
开口
“张嘴。”
顾虞老老实实张嘴。
自从昨天晚上苏烟掰开他的嘴巴把药灌进去之后。
他就格外的听话老实。
然后，含住。
苏烟从床上起身，
“你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她问。
许久之后，顾虞慢吞吞的点头。
她没再说话。
五分钟后抽出他嘴里含着的温度计。
三十七度九。
还有点发烧。
但是对比昨天晚上，已经是好很多了。
她拿过旁边的药片。
拆开。
一看苏烟的动作，顾虞就默默闭紧了嘴巴。
等着她都弄好了。
端着水杯，递过去，认真道
“你是要自己喝，还是要我灌？”
小花赞叹，瞧瞧它的宿主。
就算是这么粗暴威胁人的话说出来还是这么温柔。
三分钟后。
顾虞自己拿着药喝了。
脸上那手指掐的印子还在，没有消退下去。
等着吃完药。
原本，因为他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想着让他睡一会儿。
便起身走了出去。
三个小时之后。
等到她再走进来。
顾虞躺在床上，还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明明双眼都是红血丝，疲惫的不行。
可还是很固执的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