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从他的眼角处滑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你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柔羽，我真的好想你……”
面对安文武的述哭，陈柔羽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于她来说，这短暂的意识恢复，或许算是莫大的恩赐了，能再次看到安文武，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她用手轻轻拍打着安文武的后背，她望着这个长得并不算好看的男人。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和他厮守一生。
但，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选择我？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这样做，我真的只想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啊。
陈柔羽眼睛微微红肿，眼眶里夹杂着泪水。
“文武。”
陈柔羽用着沙哑的声音又叫了一遍安文武的名字。
“我……我在。”
安文武双眼看着陈柔羽，两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那是浓浓的爱意。
“真的很感谢你的出现，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但，或许后面没有机会了，我希望，在我意识消散之后，你要一直记住我的样子，我的声音，好吗。”
陈柔羽用手抚摸着安文武的脸颊，她要将安文武的样子牢牢印刻在自己的心里，永远不要忘记。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就在陈柔羽将手放在安文武脸颊两旁的时候，她的意识再次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那一双纯粹的眼睛，也在这一刻，慢慢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