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灵和姬离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这……”
杨开笑笑，说道：“太杂了些，不过竟能在你体内形成循环，倒也幸运，可无论怎样，这都是暂时之举，时间久了你还是要死。”
“我知道。”九灵点了点头，浑浊的眸子看着杨开，问道：“可有办法？”
九灵问的直接，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就不存在求人不求人这一说了。
杨开有办法救她，她就有办法还了这个天大的人情。
没有人能不把仙人境的报恩不当回事。
众目睽睽之下，杨开点了点头，说道：“刚才说过了，我无能为力，却知道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你可曾听说过凤凰？”杨开不答反问道。
九灵的神色顿时失落下来，点头说道：“蛮荒时期的圣灵，自然是听说过……也只是听说过。”
言下之意是这玩意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现实根本没有，就算是有，也已经灭绝，就算没有灭绝，如今的天地也不适合凤凰生存了。
连仙人都无法正常生活，何况蛮荒时期的圣灵？
杨开笑着说道：“并非让你找到真正的凤凰，只要找到凤栖木就行了。”
“你是让我……涅槃重生？”九灵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很大，却更加空洞。
“正是……”
“这不可能！”姬离摇了摇头，说道：“凤栖木和凤凰一样，都是属于传说之物，老夫活了这么些年，也未曾听说过谁见到了所谓的凤栖木。”
凤栖木是有的，最起码杨开是见过的，只是没见过凤凰罢了。
可能正如姬离所说，这东西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却并非没有，说不定只是灭绝了。
这时，九灵却忽然叹息一声，说道：“看来，我要出趟远门了，你此次前来，是为询问守门人的事情？”
杨开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说道：“你可知？”
九灵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听说过守门人的事情，知道的却并不多，不过有一个地方，可能存在守门人的传说，你可以去那里试试看。”
“哪里？”
“东林上国。”
听到这个名字，杨开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