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还是该沮丧。
“吃饭什么时候这么心不在焉了？还是我的饭这么难吃？难吃也没关系，赶紧吃完，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啊？”许悠悠茫然地盯着韦昱灿。
“啊什么啊？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有那么吓人吗？”
人是没有那么吓人，可至于说事情……
现在的韦昱灿还能跟自己说什么事情呢？自尊已经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的公司因为这个事情又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都说东山再起，可真正能够起来的又有几人？更何况，现在的韦昱灿……许悠悠总觉得他有种大彻大悟之后的释怀。
如果他把一切都放下了，那是不是一同被他放下的还有自己？
一顿早饭在忐忑中总归算是吃完了，悠悠起身欲要收拾却被昱灿给拦下了。“这个东西放着吧，不着急。”韦昱灿想要摸索点儿什么东西来提提神。
“那个吸烟有害健康，更何况你之前也不怎么抽的，所以我就……”
“你做得很对！”
难得的，他说她做得对。
“那个……我想问问，咱们公司帐上现在还有多少钱？”昱灿手指敲打着桌面发出清晰的声响，许悠悠只觉得脑袋轰轰作响。“完了，果真是要清算分崩离析了。”
“其实……这个……公司账面上还有三十几万的……虽然是少了点儿，不过比之前还是好了很多。再加上我们现在也有了一点点的客户基础，只要我努努力，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一定会有起色的！”不知道为什么，许悠悠特别担心公司倒闭。
“是这样啊……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负债没有？”昱灿淡然一笑。
“这个绝对没有！”
“那我们现在要进行的开发研制资金……”韦昱灿挑了挑眉，该死的家伙，他一发愁的时候就这个动作，时间久了，许悠悠都不自觉地沾上了这个习惯。
“开发什么新的课题会受到资金问题的限制……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可以去拉赞助，毕竟我们公司现在比起从前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再不行就去找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可以谈合作，盈利谈分成……”
“好，我知道了，我们公司的现状就是，还有几个合作的客户，账面上还有三十几万，而且没有负债。”韦昱灿总结的……很是到位。
“还有两笔资金没有回笼，不过也就十几……几十……一百多万吧！”
韦昱灿听到这个数字无奈一笑，“许悠悠，你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