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转头便吩咐起奴才来。
“文鸢,小蝶,替宁容华重新换一床被褥。”
“是。”
事已至此,陛下都同意了,慕容茵也不好再拒绝,便也点了头。
只是心里依旧克制不住的怀疑。
她相信陛下是爱她的,绝不会叫一个外男随随便便毁掉她的清白。
只是心里又奇又怪,陛下平生最重规矩,为人也是细致敏感,如此刻不容缓的应下都有些不像他了,莫非是?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孟长策。
虽有疑心,却也不敢妄自揣测,只得坐在躺椅上乖乖听话。
郝雨手下的奴婢动作利索,很快就换好了新的被褥枕头,慕容茵躺好后,又是送茶,又是准备点心的,十分殷勤。
宁容华靠在床头微笑着拒绝钟粹宫人的投喂后,眼巴巴地望向皇帝,而庆德帝却无视她在一旁同人攀谈了起来。
攀谈的对象自然是那位有着仙人之姿的小爵爷了。
慕容茵也很奇怪,明明平南伯郝友乾才是郝家家主,可陛下看来似乎对这个嫡长子更加的上心。
……
其实,也不是庆德帝对孟长策上心。
而是他想对郝友乾上心,人家压根儿不给机会!每每找他,不是撂出一副虎背熊腰对他,就是在他这个皇帝面前阴阳怪气……十分的搞人心态。
对比之下,这郝家嫡子就显得有礼貌讲道理多了。
同朵和善的木槿花说话,总好比在虎刺梅那里四处碰壁好吧。
*
“长策,你的伤……”
“哎,朕叫禧妃受了委屈,没承想叫你也一并牵连了进去,朕实在过意不去。”
他看着孟长策后背的伤,关心的打紧,“昭仁那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可叫徐太医看过了?”
对于皇帝突变的称呼,孟长策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他又忙着作揖被庆德帝笑着按了下去。
“这里也没什么外人,不必拘礼。”
没什么外人?
孟长策看着一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后妃,忙低下了头,小声的应,“多谢陛下关心,草民的伤已经处理过了,皮肉伤而已不碍事的。”
“那朕便放心了。”说罢,庆德帝还不忘去瞪昭仁,“朕这妹妹被母后惯坏了,委屈你了。”
“公主金枝玉叶,草民不敢委屈。”
庆德帝顿时笑了出来,“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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