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冷冷的看着星衍，眸底染上了一抹疯狂。
“星衍，你想杀我，好，好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最好现在就动手，你不杀我，你特么就不是男人！”
她发疯一般的嘶吼出声。
星衍皱眉，眼神看上去复杂难明：
“你逼我！”
凤瑶残忍的冷笑：“对，我就是要逼你，你不要我的心，杀了我，拿走便是。”
“起码我死了，可以重新投胎再来一次。”
“你呢，我死了，你就永远别想再拿回你的那些龙珠，就算你怎么厉害，我看你还能坚持几个万年！”
“哈哈哈，上古妖龙啊，有上古妖龙给我一个凡人陪葬，值了！”
“来啊，来杀我啊！”
“下手啊，星衍，你今天要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你犹豫什么，别特么怂！”
凤瑶这丫头，平时看着笑面如花，开朗活泼的很。
可若是发疯起来，比疯子还可怕。
此刻的她便是如此。
当年就是因为这股子疯劲，硬是将一个刚刚踩入妖王境界的大妖给逼疯自尽了。
如今，面对星衍，她的疯劲又犯了。
星衍漆黑的眸划过点点寒星，却缓缓松开了手掌。
“干嘛，不敢杀？星衍，你今天不杀我你就不是男人。”
星衍都偃旗息鼓了，可凤瑶却发了狠。
这样头顶随时都悬着一把刀的日子，她也过够了。
星衍抬眸静静的看了看她，冷冷的说：“我本来就不是男人！”
凤瑶：“……”
她这边骂的正欢实呢，被星衍一句话将所有的热情和疯狂都给剿灭了。
“你，你不是男人？”
她小心的问了一句，而后恍然：“啊，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姐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