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这被褥丝滑,宛如泥鳅般,定睛一看,被褥上绣着的那巨大的龙头,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这……”
掀开幔帐,赵晨来过乾清宫两次,可右侧厅的大门,一直都是紧闭的,也只有这右侧厅有一扇木门耸立。
看着四周的摆件,除了随处可见的龙凤图案,其他的和农家别无二致,倒是这大床,赵晨是见过好木料的,可这等绝佳的木料,也是从未见闻。
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床沿传来一阵寒意,就好似上边抹了一层油脂,滑不留手。
“醒了!”
朱标站在右侧厅的门外,看着正愣神的赵晨,轻声笑道。
微微一怔,神情错愕的赵晨抬头看着朱标道:“殿下?”
“醒了就别迷糊了,走吧,跟我去一趟诏狱。”
…….
走出皇宫的路上,赵晨还是忍不住自己打了自己两巴掌,看着前边的朱标道:“我昨天晚上睡觉的地方,是圣上平时歇着的地方吧。”
“他不会心中生恨,把我剁了吧……”
“把我剁了也就算了,我这睡了龙榻,还不得把我全家都给剁了。”
“我真是,衰神附体哎,自从嫁给王谊之后,除了治好她的病,这灾祸就没断过。”
许是在这个时代生活的久了,难免会被周围人的那忠君理念感染,赵晨自己倒是不怕死,可夜寐龙榻,那是足够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了。
这要是把生活逐渐好转,已经脱离苦海的王谊,在搭进去,那可真是……
“放心吧,不算什么大事,再说了,是父皇让人把你搬上去的,不用想那么多。”
朱标嗤笑一声,以往的赵晨,那可是天老大他老二,怎么最近变得油嘴滑舌的,反倒圆润了许多。
“哎,殿下,这件事情结束了,我想离开了,反正我就是一个赘婿,一个不存在户籍册中的无名氏。”
“这大明这么大,有我没我,都一样的,我想去海外……你看我把造枪的方法都给你了,原本的织布车一天只能产出两匹布。要三个人操作。”
“现在的织布车,一辆车一个人操作,一天能生产五匹布,织布车也充公了。”
“您看是不是能赏我一艘小船……”
赵晨跟在朱标的身边,那是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他想离开的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一直没有办法脱身罢了,朱标让他去兵仗局的火药司当差,他为了不去,把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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