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是这样说的,陛下过段时间要在紫金山,举行封禅大典,祭拜天地,到时候肯定是要树碑立传,我们也应该多出点力。”
“争取让陛下在祭天之后,给父亲也立碑传文。”
徐赝绪低着头,缓步紧随着。
“嗯,我刚刚从宫里出来,圣上的意思是,这次封禅大典,开国名宿都要立碑撰文,父亲为六公之首。”
“那圣上这么急着召兄长回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圣上要我去鄱阳湖,洞庭湖,训练水师步卒,并且给我加了个龙江宝船厂的工部官身。”
“看这情况,圣上是准备要重用水师了。”
闻言,徐赝绪点了点头道:“听人说,蓝玉过段时间要去辽东,也是奔着高丽那边去的,说不好,辽东那边要开战的话,水师还要从应天出发,去高丽沿海助辽东军一臂之力。”
“到时候兄长又有机会统兵出征了!”
徐赝绪在朝中,身为文官,但他武将勋贵出身,可谓是文武通吃,而且他本就和国公爵位沾不着边,做人也是圆滑许多。
不似徐辉祖,一根筋的莽到底。
徐达死后,这徐家传承重任就落在了他们兄弟二人头上,徐妙云嫁给燕王,那是皇家的人,徐增寿虽然是徐辉祖的同母弟,但毕竟年纪小。
“嗯,如果这次事情办妥了,也能给增寿在锦衣卫谋个职位前程。陛下要我后天启程,前往洞庭湖,我想明天就去,早点过去,早些把事情安排好。”
“家里这边,就靠你了,燕王毕竟是外人,而且……燕王的心思不正常,蓝玉总在太子身边说燕王有天子之象,谋反之心。”
“久而久之,为免太子心生疑窦,怀疑到我们家,还是尽力和燕王保持距离,莫要让父帅一生的名声毁于一旦。”
徐辉祖从北地回来,虽然他是在太原练兵,而不是在北平,但有些事情,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蓝玉是太子党,他们徐家何尝不是?
徐达活着的时候,还是太子太傅呢。
“大哥,有件事,我是真的管不了,就妙锦那丫头,三天两头往外跑,而且还扬言,说什么要出家为尼。”
“您要是再不管管她,她就要翻天了!”
徐赝绪苦闷不已,他虽然是兄长,但拿这个妹妹,那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正当说到这里时,徐辉祖和徐赝绪走到了甬道上,看着气势汹汹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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