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就这般直挺挺地倒下去,瞬身抽搐。
王泽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自己现在的感受,仿佛灵魂出窍,这具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豆大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冒出,顷刻间就浸湿了身上的衣物,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嗯...嗯....嗯.....”
这股感觉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只不过短短数息时间,王泽直感觉自己过了一个世纪,只能躺在地上,另外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受伤的那支,像是要把它给捏断一般。
李永、王必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后脊梁骨蹭的一下直冒凉意,冲到脑门。
他们还从未试过这种感觉,但王泽的表现却让他们对朱涵有些不寒而栗,仿佛,这个消毒,比刚才的刺指,还要令人难忘。
“典韦,消毒有你这么消的吗?”朱涵见状后,不喜道:“哪有哗的一下全倒上去的?多浪费啊,你得用一张干净的白布沾点酒,慢慢擦,轻轻的。”
“你这样不起效果,重新消毒!”
“不用了,不用了!”躺在地上的王泽,仿佛被抽空了全身力气,本想着就这样躺着缓缓劲,可没成想,朱涵居然不满意,还想让典韦再来一次,王泽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吓得连连后退,疯狂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典韦被吓了一跳,暗骂,你小子刚才还跟条咸鱼一样,怎么这会儿,有力气了?
“不用也得用!”典韦拉着一张老脸,朝王泽招手,“赶紧给本将过来!”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王泽忌惮地看着典韦手上的酒壶,吓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只顾缩在角落,紧张地拒绝。
看到这一幕,李永、王必对朱涵的认识,再次上了一个层次,能让可以忍受刺指之痛的王泽害怕成这样,刚才的那个消毒,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不用就算了,那你小子赶紧说!”朱涵见效果达到了,也不再逗他,直接摆手让典韦退下后,不耐烦地问道:“老子时间金贵,可不能在这里耽搁多久!”
“是,是,是是是!”
王泽闻言后,弓着身子,指着躺在地上的王涛,说道:“此人的名字就叫王涛,他是我们王家的仆人!”
“只是仆人这么简单?”
朱涵可不相信王涛的身份会这么简单,试问一个小小的仆人,怎么可能会为王家牺牲这么多?
“这个王涛是个孤儿,从小就被我父亲给买进府中,做我大哥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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