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
何况哪怕是直播收入，都是惊人的可怕，怎会在意这点小钱。
倒是李牧尘闻言，就跟听天方夜谭一般，头跟摇得拨浪鼓似得：“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尽管表面上不相信杨若月这么说，可心中却迟疑了，最后还是有些相信杨若月的这个说法。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那个古玩地摊老板的表现。
否则除非古玩地摊老板，真的有精神病。
只是这样，岂不是说明，秦夜还真有些本事？
也会更让自己师妹，对秦夜刮目相看起来！
再加上他与秦夜对比之下，则显得多么不堪，让李牧尘很难接受起来，才嘴上是一直不愿相信的。
“既生尘何生夜……”
一时间，李牧尘都快气的吐血。
要不是这该死的秦夜，他绝对能泡上自己师妹，结果这秦夜偏偏就出现了！
真是可恶啊！
他心中那个恨啊！
恨不得眼前的秦夜，马上就人间蒸发掉！
陈欣见到此刻李牧尘的心情非常不好，就忍不住安慰的说道：“牧尘哥，这也不怪你，是你经验少了。下次注意一点，就绝对能买到真的古玩，也肯定能赚很多。何况，你的本身并非是鉴宝，而是抓人。”
被陈欣这么一说，李牧尘确实心情好受不少，也让他目光一亮，是啊，他鉴宝可能比不过秦夜，可抓人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