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颖汗毛倒竖,倏然往后看去。
然而身后什么都没有,她惊魂未定,再转回头,全添祚早已靠近,伸手往她嘴鼻一捂。
陶颖脑海里嗡的一声,用力扯他的手。
万万没想到,他个头虽然比她还矮,但手劲跟铁一样无法撼动。
还是玫瑰的味道,十来秒后,她的身子发软。
意识没那么快消失,她呼吸困难,喃喃说:“你又要乱拍照了……”
“这次我不会再发到网上,我就自己看。”他把她抱到病床,然后去关门。
“你真美。”他低声说,“你平时会不会摆这样的姿势?”
“住,手。”陶颖无助地喘着气。
他听而不闻,狂热地看着她,“不管什么风格你都合适,你能拍出让人失控的照片!”
他开始动手布置背景,然后将她安置其中。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地打开!
全添祚僵住。
祈誉冲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一拳挥到他的脸上!
跟在后面跑过来的护士惊恐地喊:“全先生!”
全添祚滚到一边,他真的被打怕了。
祈誉满身寒气,恨不得冲过去补上一脚,他的眼神把全添祚吓得又往边上挪一挪。
祈誉快步过去将陶颖有点乱的衣服整理好,把人抱起来,拿了她的包包往外走。
到了护士站,他对那些惊慌的护士说:“叫医生过来!”
过了半个小时,陶颖终于恢复意识,看到祈誉,她立马又看向自己。
祈誉黑沉着脸说:“我来得及时!”
陶颖松了口气,同时红了脸。
“你这胆子真够大的,如果我没看信息呢?如果我来迟了,他把你转移到别处了呢?”祁誉第一次对她发了火。
她心虚地绞着衣角,说:“下次不会了。”
祈誉:“能记住教训而不是哄我?”
陶颖羞愧地点头。
这时一个极其冷厉的声音骤然传来:“你们好大的胆子!”
这声音曾让陶颖夜里恐惧得做噩梦,她倏地看过去。
没错,全添祚的妈妈过来了,还带着保镖。
祈誉立即警惕地站起来。
而陶颖也下了床。
全母视线落到祈誉身上,“这回是你打伤我儿子?”
“你儿子差点侵犯了我侄女,我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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