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明白了。
知府刚刚说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喻妍菲和尚启贤又在搞什么嫉妒的小把戏。但是现在看来,显然并没有这么简单。
喻妍菲家世不显,尚启贤更是一介寒门,三年后的授官多半还要从父亲手里面过,他们即便再恨自己,也不可能给自己以后的路上埋雷。
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诬陷朝廷命官,红口白牙之间,竟是要直接将梁府上下,全都卷入其中。
原来,这次是父亲在朝堂之上的对头吗?
“岂有此理!”老军医一听,勃然大怒!
“那乱葬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们会不知道?老夫看这群小兔崽子,就是读书读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乱葬岗都是死人、会不知道妖千罗有毒?来了陵江这么久,难道就没发现陵江有异常?”
老军医越说火气越大!
“蓝大人为什么非要让他们跟着谈老去学医,他们竟是一点都不明白。这样的人,竟然还是太学天字班的人!实在是徒有其名!”
“咳咳。”知府猛然咳嗽了两声在一旁疯狂地对着老军医使眼色。
“干什么?咳嗽什么?”老军医怒目圆睁,颇有种要下场去亲自干一仗的架势。“只许他们说,难道我还不能说了?不过是些小兔崽子,你怕什么?”
知府的眼神一直瞟向梁妙书,眼皮都要抽筋了,老军医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那么一骂,好像是把整个天字班都骂进去了。
“那个……”老军医的声音瞬间轻了很多,“我刚才也是胡说的,不包括你。你跟他们不一样。”
梁妙书知晓老军医便是这样的性格,只是淡淡一笑:“陛下让新晋的太学学生到各处游历,想来这便是其中的一个理由吧。”
知府和老军医一时间都沉默了。
能入太学者,所学必不虚。而天字班更是整个端朝所有学子中的佼佼者。若是让他们做学问,肯定都是没的说的,但是要论起体察民情,处理事务,乃至如何处理突发情况,如何判断周围的话是真心劝诫,还是煽风点火,这些都是一名好的官员必备的素养。
显然,如今静坐在府衙门前的人,还没有学会这一课。
而蓝若泽正是因为看透了里面的门道,也看透了此事并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就是冲着梁府来的,所以才没有告诉她实情。
“知府大人。”想通了所有的关节,梁妙书反倒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你可知外面静坐的这群人,领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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