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典一，另一个则是深不可测的老阁主。
而叶红衣，鬼知道她现在会站在哪一边，师父与夫君……肖朝国赌不起。
方觉点点头：“肖大人应该知道，若陛下知晓此事，我就算再坦诚，也难免被猜疑。”
“少师此言极是，可下官不明白，少师为何不坦白，眼下齐王贬谪、秦王被厌弃、晋王无为、永安王又太小。”
“少师不是没有机会。”肖朝国试探道。
方觉见他说这话，就知道他也在猜疑自己了。
“你会这样想，倒也正常，毕竟正常人都会这样去想。”方觉不以为怪。
肖朝国点头，也有些说服不了自己：“难道少师，真只是为了大夏，才来到京城施展抱负吗？”
“若我说，我也是北征回来，才知道自己身份，首座信吗？”方觉笑道。
“……”
肖朝国尴尬笑了笑。
鬼才信。
你长这么大，就一辈子没流过血？
怎么可能现在才发现呢。
“我只有近三年的记忆。”方觉提醒道。
“这……”肖朝国蹙眉，这些他当然查到过，不过现在却在怀疑，是否也是帝尊阁刻意为他遮掩的。
叶红衣有些受不了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没听懂？”
“若是不想让我知道，我出去好了。”她嘟嘴委屈。
肖朝国心虚地看着方觉，他知道这个事情后很后悔，宁愿不知道，自然也不敢直接说出。
他不明白，方觉是个什么心态。
而方觉，却淡淡地看着叶红衣，道：“红衣，我身怀大夏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