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开始缩小，越来越小，灵气却是越来越厚重。
张老头喃喃道：「你这自爆，都比别人破坏力强啊。」
石楠脸色漆黑，老家伙怎么想的？
为何会想到自爆这么残忍的事？
没搭理他，石楠看着不断被压缩的天地之桥，嘀咕道：「元婴会不会进不了虚空啊？我这是要开创新的修者之路啊。」
「少扯淡！」
张老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喝道：「别想那些不着调的事，内外一体，金身不灭，精神长存，这才是修者正道！」
石楠无语道：「我就这么一说，你这么上心干嘛。」
「只是提醒你，不要误入歧途，什么异能者、魔法师，这些自以为开创了新的灵道者职业，遇到我辈修者，一拳灭之！」
张老头格外的自信，格外的猖狂。
八阶金身，金身不灭，精神长存，除了修者，谁能杀之？
「好吧，难怪宁都督那些功法的名字都这么中二。」
修炼，是自古以来的事，修道长存，也验证了哪种修者之道才是正道，才是普世之道。
修者也都格外自信，不觉得还有别的外道可以超越修者的灵道，其实不论是魔法师、异能者，哪怕是空间世界的异族，修的也是灵道，修自身，而不修外物。
石楠说开创新道路，在张老头看来，那就是放着通天大道不走，而走羊肠小道。
这是道路之争，石楠说得跟玩笑似的，在张老头看来却是了不得的大事，可不能当玩笑对待。
两人都没再说话，继续压缩天地之桥。
渐渐地，大饼被压得只有碗口大小了。
此刻，已经无法再压缩了。
张老头见状微微喘息道：「试一试，可不可以收回。」
石楠也不耽搁，连忙尝试了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顺利得多，可以收回体内了。
而收回体内的下一秒，石楠身体忽然膨胀了起来，吓得石楠顿时惊恐道：「特么的，要撑爆我了！」
张老头顿时皱眉，喝道：「马上开始灵化内腑！消耗掉这些多余的灵气！」
石楠也不耽搁，也不再盘膝而坐，而是练起了身法，自从修炼了《流光》，石楠已经很少练习身法。
不止他，一般的灵道者，到了战将级境，修身法的都不多。
不过此刻，随着石楠身法的修炼，全身细胞都在颤动，都开始疯狂吸收那个大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