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过我确实是来找我父亲的…”
张凡清静默凝望了她一眼，轻轻叹息一声。
他虽然早有预料，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妖兽，毕竟拟人的妖兽他也从未见过，因此也没想过这种情况。
对于被欺骗，张凡清心中虽然有些不爽，却也没有特别难受，毕竟他也不是十分信任苏可馨，把她留在身边也只是为了多了解一些无尽沙的情报，相当于互惠互利。
况且，来到虚妄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借此躲避天机阁的追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天机阁的手段确实极为高明，光是那身械甲所带来的震撼，就不亚于地阶极品法宝，更何况他们精通推演占卜，如今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在外面难免会被找到。
在这无尽沙中就大可不必担心这些事情，这里的地域独天得厚，即便是推演天机，也无法算出自己所在，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幸事。
而且此行也并非毫无收获，那虚妄山的上端，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前行，那种感觉，与突破金丹境时，所给予的天道之息极为相似。
就在张凡清遐想之际，苏可馨抬头向着他轻声说道。
“姜…姜道友，若不嫌弃，来寒舍小住几日…”
张凡清摇了摇头，指着虚妄山的顶峰问道。
“哪里是什么地方?”
苏可馨望着张凡清所指方向，神色严肃道。
“哪里是我们族人祭祀修炼的地方，姜师兄你要去哪里做什么?”
“禁地么?”
“算是吧，不过我们这边很少来外来人，倒也没直接划为禁地…”
“可以带我去看么?”
闻言，苏可馨神色也有些纠结起来，良久才缓缓回应。
“可以，不过得先问问我爹…”
张凡清应声点了点头，随着苏可馨等一众妖兽回到了山谷之中。
山谷中满是人类所居住的木制建筑，看上去极为古朴典雅。
周围满是各式各样的小狐狸，以及如同人类一样站立的狐人，他们穿着人类的服饰，举止言谈都与人类无异。
见到张凡清前来，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私下小声嘀咕讨论起来。
“这个是人类么?”
“真是人类啊！”
“原来人类长这个样子，浑身没有毛发一点也不好看，跟那些丑拉吧唧的巨魔一样。”
“不过他得样子还蛮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