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悦道：“你这人，推什么推啊，还动手了呢，人家有错吗？你还金牌律师呢，你算什么金牌律师啊，你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
她这些年也知道刘素香经常来找当时负责黄莹这事儿的律师讨个公道。
但刘素香都没做到。
女律师皱眉，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你！”燕倾城气的说不出话。
沈卓道：“是不是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明知道这件事有猫腻，但在钱的诱惑下，可以迷失本心，变得丧心病狂？虽然你不是作恶的人，但是你是纵容者，你跟作恶的人，有什么区别？”
女律师也没想到还有人跳出来呢，她便傲慢的瞥了沈卓一眼，“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件事本来就很简单，是黄莹给凌飞扬下药，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凌飞扬还受了伤，那凌飞扬是在黄莹下了药的情况下两人发生了关系，这……”
“你信吗？”
沈卓不废话那么多，就这一个问题。
女律师瞬间就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