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大家一起帮忙干活吧,别让嫂子累着了!”
话分两头,五斗米教的人一路疾驰。杜子恭用一张棉被当垫子,舒舒服服地靠在车仓最里边闭目养神。司炎和司云亦各自靠在一边休息。
逆鳞问:“王质和建康这边的张氏是什么关系?”
彭三爷把头伸进车仓道:“可能是门客!他管张玄为东家!”
逆鳞疑惑道:“他不是做官了吗?”
杜子恭道:“逆鳞,不要管那么多!”
逆鳞道:“老祖宗,我只是想搞清楚王质是不是诚心帮忙,那家伙狡猾得很,稍有不慎就会着了他的道!”
司云道:“放心吧,在对付时焕年这方面,他是我们这边的。”
逆鳞问:“你为何如此肯定?”
司云不耐烦地道:“叫你放心就放心嘛!这么多疑干嘛?”
司炎道:“逆鳞,王质的秘术已经不是‘神行’了!”
逆鳞惊问:“秘术不是先天决定,不能更改的吗?”
司炎道:“据说是时焕年听到一条预言后,强行封印了他的‘神行’,换给他一个毫无攻击力的‘飘渺琉璃灯’。”
逆鳞笑道:“很好!那我以后杀他就容易多了!预言的内容是什么?”
司炎道:“时焕年会死在王质的手上!”
逆鳞气愤地问:“就是说我们杀不了时焕年?这种无稽之谈是谁说的?”
司炎摇头道:“不清楚!”
杜子恭道:“不管是谁说的,从时焕年的重视程度来看,这绝对不是无稽之谈!不要多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虽说时焕年一时三刻追不上来,但是幽冥道不可避免地会在前面截击,以延缓我们的速度,吩咐外面的人必须保持警惕!”
司炎拉开帘子向彭三爷和钻天鼠传达了杜子恭的指示。
一直快速赶了一个多个时辰的路,众人实在憋不住了,在一个竹林旁边停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竹林里小解,只留下杜子恭的傀儡原地戒备。
一阵舒畅后,逆鳞问:“后车的人怎么不下车解手啊?”
司炎随口道:“可能之前解过了吧!”
逆鳞正想说话,竹林里不知何故遽然弥漫起一阵浓雾,霎时间就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太阳此时还没有下山,不想而知是敌人来了。
司炎紧张地大喊道:“司云!司云!”
司云大声道:“我在这儿呢!我没事!”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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