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池就不明白了——一般来说,国师大人不都是日理万机,为国操劳,鞠躬尽瘁的那一挂吗?
季景言这样当国师,谢容暄真的不会一脚踹过去吗?
算了,暮池也懒得管这些。
如今她腿脚没好利落,就算想要进宫都没机会,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养好伤。
见季景言坐在庭院的桃树下下棋,暮池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
正值盛春时节,桃花纷飞,男人一袭白衣,形容端方,犹如不染纤尘的仙人一般。
季景言这家伙,往好了说是孑然一身,往坏了说就是孤僻。
就算是对弈下棋,他也是一个人。
石桌上刻着深浅一致的棋盘线,石桌两旁放了两个棋罐。
彼时的季景言就坐在一边,手执白子,缓缓落在了棋盘线交界上。
暮池太矮了,自然是看不到那棋局的,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季景言微抿的唇。
大概是刚刚喝过茶的缘故,季景言的唇看上去更加水润。
明明是个瞎子,为什么还能这么精确地落子呢?
这一来一回地对弈,难道不会忘记自己上一步下的是什么棋吗?
好奇心害死猫。
暮池用小短腿儿挠了挠季景言的衣角,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她偏要看看,季景言是不是在乱下一通!
感受到衣角浅浅的力道,季景言微微垂眸,面向暮池。
暮池“喵喵”地叫了两声,两只小前腿儿扒着季景言的衣角,想让季景言将她抱起来。
季景言抿唇。
不知道是不是皱了眉,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去别处玩。”
呀呵?暮池个小脾气就上来了!
赶她走!?她偏不走!
打定主意,暮池一直喵喵叫着,好像季景言不把她抱上去就不会善罢甘休一样。
季景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跟暮池解释一样,声音冷清:“你看不懂的。”
“喵喵喵~”
你管我看不看得懂!?我就是要上去!
被吵得实在没办法了,季景言终于伸出手,落在了暮池身上。
就在暮池闭着眼等待着季景言将她抱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脖子一紧,四条小短腿儿像是被卸了力一般,滚远滚远的两只猫眼呆愣愣地看着季景言。
——你大爷的!季景言这家伙竟然揪她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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