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靖嘉呢喃一声,决定重新关上门,再打开一遍。
关门,握住门把手,开门,向季景言方向看过去。
娄靖嘉:“……”
“季景言,你还说你没疯!”
娄靖嘉像是见了鬼,眼珠都快掉到地上了,那玉做的折扇也十分应景地落在地上,上好的玉骨扇,摔了个粉碎。
转移小白注意力的法子有了效果,季景言的情绪也显而易见地好了起来。
他微微挑眉,转而面向娄靖嘉,他分明是听到娄靖嘉那宝贝折扇落在地上了,却只是勾唇轻笑:“不赔。”
奶奶个腿儿的!季景言你变了!
娄靖嘉又急又气,也懒得搭理他了,十分不高兴地冷哼一声,甩袖带着自家二狗离开了国师府。
“季景言,你给小爷等着吧你!”
毫无杀伤力的放狠话。
……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季景言将那小盒子里面的小物件儿都拿出来摸索了一下用法,来逗弄小白,小白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
季景言明显感受到小白的叫声低了许多,也终于不再抗拒他的触摸了。
“好一点了吗?”
季景言微微颔首,去询问小白的情况。
“喵。”
暮池乖乖地应了一声,觉得有点对不起季景言。
季景言分明不用为她做这么多的,是她太麻烦了。
季景言自然是不清楚小白在想什么的,听到小白应声,季景言嘴角的笑意又上扬几分。
他终于放下手上的逗猫棒,将小家伙儿抱在了怀里:“乖。”
暮池垂眸,目光不禁落在了季景言的手背上。
那里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认真看上去还是能够看到血迹,暮池有些愧疚地垂下眸子。
软乎乎的肉垫落在了季景言的手背上,季景言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
“伤口没事的,小白不用担心。”
季景言说得轻松,是真的没有将那点伤放在心上的。
暮池还是觉得心虚,用小脑袋蹭了蹭季景言的手背,季景言笑笑:“你倒是会撒娇。”
分明知道,他不忍心怪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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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了。
只是他没有拆穿,在不知道来人目的之前,不能轻举妄动。
沈宴来到那家熟悉的酒肆,例行拿了两坛千秋酿,将酒钱给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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