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凑一块?”
“我劝了多次,可他偏不听啊,你瞧,这不就出事了吗?”
他又懊悔地捶胸,结果又把自己捶地一阵咳嗽。
华未央瞥了他一眼,便将他手里的药罐拿走,“你这么精神,还是先把药给他上点吧。”
那黝黑汉子一听,又摆手,“我无事,还是王哥先吧。”
“这怎么好意思!”
矮胖汉子立马变脸,“大夫,你先治他,你看他这腿,可是挨了一大棍子!”
那两人又互相推脱起来,华未央无奈,便转头对农夫道:“此人的外伤我差不多处理好了。”华未央从药箱里拿出手绢擦手,“要是发高热,就给他煎这副药,别的……也就看他今晚的造化了。”
农夫接过油纸包,又是千恩万谢。
华未央看着天边火光渐小,几个灰头土脸的汉子都累得摊在了地上,浑身都是热汗。
华未央又拿出些许烫伤膏一同给了渔夫。
“临大夫,要走啦?我送送你啊!”矮胖汉子见华未央要走,又一瘸一拐地跟来。
华未央摇头,问:“你知道连雀妹妹去哪了吗?”
糟心的事永远都是一茬接着一茬,就像自己早上刚耐着性子把连鹤捞出来。
结果发个呆,连鹤这小子便又进去了。
所以自己忙这个一通到底是干什么?
华未央看着龚府紧闭的大门,指尖一弯,手中的羽箭飞速射出。
当华未央再睁开眼,人便悄然升至上空。
整个龚府都在脚下,灯火通明。
华未央落在了正厅的窗下,刚通过缝隙进入正厅,便听到连鹤愤怒的大喊:
“我都说了!我一直被关在柴房,如何对他动手?”
接着,他的声音又低落下去,“虽然……虽然你一只不喜欢我们兄妹,但元生一直对我们很友善,我也……把他当做我弟弟……”
“呵……弟弟……”一个女人的声音淡淡响起——是龚夫人。
华未央悄悄绕到棺柩之后,便看到连鹤被两个大汉压着跪在地上。
而另一头,白天情绪激动地龚夫人眼下却静静坐在一旁。
她没有穿素缟,反而穿着一枣红袄裙,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没有妆容,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她不再歇斯底里,整个人都冷静得……不同寻常。
“我不知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但是你只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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