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累，而且时间也晚了，他打算留在办公室过夜。先去休息室的洗手间冲了澡，拿来手机翻开，见楚意打过电话，让他稍稍有些吃惊。
不过已经很晚了，他没有回。
躺到床上，觉察出不对，掀开被子，见楚意竟躺在里面，而且已经睡着了。
他愣了一愣，再次躺下，将人搂到怀里。
“你怎么来了？”
楚意闭着眼睛，嗫嚅了一句：“你洗澡好慢……我还想给你惊喜的……但我好困……”
晏北倾笑了笑，“那你睡吧。”
“晏北倾……”
“嗯？”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有没有爱过我？”
晏北倾低头，见楚意还闭着眼睛，只是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在等他的答案。
他压下去亲了亲她，“没有。”
“哦。”
但她知道，她肯定爱过他。
挺好的，一直犯贱一直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