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指了指外面，“妈妈带着我们在夜市摆摊，可生意不好做，有时候都卖不出去东西。”
后来老师给她打电话，说学校有特困生名额，如果她需要的话，她可以帮着申请一个。
想到这事，楚意忍不住笑出声，低头亲了亲小豆包。这孩子特别好养，喜欢吃肉，但桃姨怕他营养不均衡，肠胃吸收不好，会限制他多吃。他还特别擅长交朋友，班里的小朋友都喜欢和他玩。他性子也好，不怎么发脾气，很喜欢讲道理。
之前她带着孩子们摆摊，在国外卖画为生，那些经历不止让她变得更坚强，两个孩子也改掉了之前一些坏毛病，所以还是很值得的。
“妈妈。”
楚意回头，见瑜儿揉着眼睛，半睡半醒的。
楚意过去，坐到床沿上，低头亲了亲瑜儿的额头。
“乖宝贝，妈妈吵到你了是吧？”
瑜儿摇摇头，伸手搂住楚意的脖子，“妈妈，你又犯病了，很难受对不对？”
楚意心口一热，“妈妈的病已经彻底好了。”
“真的吗？”
“嗯。”
“太好了，我就不用总担心你了。”
“你常常担心妈妈吗？”
“过马路的时候，我会牵着妈妈的手。逛街的时候看到玻璃窗或者镜子，我就赶紧把妈妈拉走。每天我还要检查妈妈洗脸有没有洗干净，你自己又照不到。还有很多，很多……”瑜儿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楚意用鼻子蹭了蹭瑜儿的小脸，“宝贝，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