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受？”
楚意抿嘴，她还真没设身处地给自己想一想感受。
“江池，别……”白栀喘息声很清晰，“我不能再对不起北倾了，我不能，我爱他，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我爱你，如果是我娶你就好了。”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心里有我，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承诺。”
晏北倾怒火中燃，想冲过去，但被楚意拉住了。
“你没听到江池说什么吗？”
“我听到了，那又怎样，你现在冲出去，这场面怎么收？”
晏北倾根本不管，踢开门就出去了，但他冲到另一边打开门，白栀和江池已经离开。
楚意叹了口气，“你生什么气，至少白栀爱你，她对江池不过是愧疚罢了。”
晏北倾盯住楚意，“我是为你……”
“不必！”
楚意歪头，“即便这样，我也想嫁给江池。”
“你要不要这么……贱！”
“再没有比我爱你时更贱了。”
“楚意！”
“我穿这身婚纱怎么样，自我感觉比白栀更美，你觉得呢？”说着，楚意还给晏北倾转了一个圈，她笑得十分畅快，好像一点不在意刚才的事。
这一刻，晏北倾突然看不懂楚意了。
许久，他问道：“你嫁给江池，不会只是为了报复我吧？”
楚意好笑，“你爱我的话，这样才算报复吧？”
“我爱你。”
“……”
晏北倾沉下一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看向楚意，眼里是复杂和难舍，“我爱你，希望你好好对自己，可以吗？”
楚意怔了好一会儿，随即捧腹大笑，“这会是我……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