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也没想到这次的扩张效率这么高，简直太惊喜了。
当然，相对而言，油管那边就差了很多，视频上传之后并没有掀起什么动静，几个小时过去了，播放量也就一千多。
这让原本对国外“市场”有所期待的刘山稍微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国外对自己而言，还是一片荒草丛生的处女地，想要攻略，确实不会那么容易。
“慢慢来吧，总有一天要捅破它们的矜持……何况，这个视频也才刚刚发布，或许，还需要一点时间去酝酿。”
十一点半之后，刘山没有再去持续关注视频数据，甚至关注空间直径的增长的次数也变少了，除了因为时间进入深夜，增长速度减缓之外，也是因为，袁贞醒了。
她从七点半睡到十一点半，四个小时的休息让她又恢复了一些体力。
美人在侧，刘山哪里会放过她。
……
第二天早上醒来，刘山下意识地朝世界碎片内“瞄”了一眼，然后咧嘴一笑，一个晚上，空间直径又增长了八厘米多，如今已经来到5.6399米！
他连忙再看镶在灰雾里的三块石头，旁边两块普通的高冰种与灰雾连接处已经越来越狭窄，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整体脱离灰雾。倒是中间那块春带彩的石头，比旁边两块个头更大，与灰雾的接触面也更宽，至少还要一阵子才能掉落。
吃完饭，袁贞开车把刘山送到机场。
虽然离过年也就十天时间，过完年后，她也会回星城，两人顶多半个多月就能再见面，可袁贞还是依依不舍。
“小哥哥，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这次太匆忙了，下回再来魔都，一定和你好好逛逛，让你亲自给我挑衣服，只要是你挑的，哪怕是……我也会穿给你看的。”
“我嫂子本来还说一起吃个饭……也下次吧。”
刘山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口，在她耳边轻声道：“好好休息，下次别那么快求饶了。”
“嗯。”袁贞红着脸应下，声若蚊蝇。
……
刚进候机室，工作室群里突然就有好消息传来，《一支毛笔的前世今生》在b站的播放量正式突破一百万，成为“牛山的山”这个账号的第三个播放量过百万的视频。
刘山立马在群里发了一波红包，这次不再是拼手气红包，而是每个人一千块的普通红包。
发完红包，他“瞄”了一眼空间，5.6506米，三块石头里最小的那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