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让她乱说话而已。
她没想过女人会这么柔弱无力。
可是“解释”这种事,他从来就没有做过。“对不起”更是从来没有说过。
他做得最娴熟的,就是发号施令。
“起来,给我洗澡。”
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花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才捡起地上的花洒。
若是之前,姜鹤与一定会以为是花莱又在装柔弱扮可怜,但是现在他肯静下心来关注她,他便知道,她有低血糖,而且到现在还没吃午饭。
她一定是头眩晕得厉害了。
两人从来没有如此风平浪静的相处过。
花莱像之前一样替他洗干擦净,把他安置到轮椅上,才一脸淡然的请示:“我可以先去洗澡吗,我衣服湿了。”
姜鹤与喉结滚动,最后只是“嗯”了一声。他原以为花莱会进浴室,没想到却是推着他往外走,然后把他交给候在门口的小静:“带大少爷去吃东西。”
厨房早就准备好了姜鹤与的午餐,小静推着他去了餐桌,梁虹英见他出来,急忙迎过去,满脸担忧,又有些欲言又止。
姜鹤与心里明白。
大家都以为他今天受了苦,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幕。
只是不知道,花莱是不是也那样想。
他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的嚼,余光看到梁虹英一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道:“妈,我有分寸。”
梁虹英叹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我问了,是那小野种先在厨房切了芒果,后来岑茵茵又去给你切了水果。我想她刚进家门,应该没胆子害你,况且害了你,她在这家里也没依靠,岑家不至于教出这么蠢的丫头……”
姜鹤与放下筷子:“妈,你今天怎么帮她说起话来了?你不是一直看不上她吗?”
梁虹英:“我是看不上她,我就是把今天的事给你讲明白,这次不关她的事,你别为了她犯傻事。你俩平日小吵小闹也就算了,但今天这事要是传到你爷爷或者其他两家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你也知道,她进门的原因是什么。”
姜鹤与:“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好好待她,让她坐稳这少奶奶的位置?”
梁虹英被噎住:“……那是你自己的事,我就是提醒你,别太出格。”
姜鹤与若有所思,问的别的:“你是说,今天那芒果,是泥森弄的?”
梁虹英瞬间又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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