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感觉不是自己的。光是维持这种坐着的姿势,就已经很难很难了,更别提和沈愉动手。
“不是我害你,是你咎由自取。”沈愉坦然地望着杨卉,“贪心不足蛇吞象,杨卉,你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用不着你教我!”杨卉对沈愉怒目而视,“你算是什么东西,一个贱人,也敢对我……”
“那论起品质来,我肯定好过你们杨家人的嘛。”沈愉直接打断了杨卉,“你们一家三口是什么东西啊对不对?贱人这个词我还给你,你啊,当之无愧!”
沈愉调笑着,拍了拍杨卉的脸,继续道:“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赢得这么顺利吗?”
“他们。”她回身,指了指房间里里外外的一众人,“你跟在傅临渊身边那么久,不会不知道他们是谁吧?”
杨卉当然知道,这都是傅临渊的私人保镖,只听他一人调遣。
“你做梦都想得到的男人,可在帮我呢。”。
“你……”
杨卉圆瞪着眼睛,目眦欲裂,一股火气直冲而上,让她脑袋嗡然作响,直接晕了过去。
“啧,这就晕了?”沈愉踹了踹死鱼一样的杨卉,她围着的床单散开,露出了她惨不忍睹的身体。
“送去医院,别闹出事来。”沈愉道,“以后还有她好受的呢。”
说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是蔡汀兰的电话。
沈愉出了夜总会大门,在温暖的阳光中眯了眯眼。
今天可真是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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