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他最初的想法。
虽然这种方法在顾嗟叹看来,卑鄙无耻,但只要能获得线索,做一做又何妨?
在这纷乱的江湖中,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
江湖,就像是一潭淤泥。
深不见底。
“的确。”顾嗟叹摸着脸上的疤痕,微扬着脑袋看着远方天际。
“我记得你曾说过要请我喝酒。”顾嗟叹回首望向吴秉烛,话锋一转道。
“是,确实如此。”吴秉烛点头,浅笑,“虽然事未成,但酒还是要请的。”
“是是是!那我们还是快些走罢,我记得出了这林子,便有一间酒庄。”
“你这人,竟早已盘算好了!”吴秉烛无奈,只得苦笑。
“哈哈哈,非也非也。不过特地留意一番罢了。”
提起酒,顾嗟叹整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口中说着话,便已施展着轻功,利落的掠上了树梢。
走着去实在太慢,他可不想再等那么长时间,才能喝上酒了。
虽说他那破酒葫芦中还有些,但那些够做什么的?顶多当水,解个口渴罢了。怎抵得上酒庄里成坛的美酒来的痛快呢?
吴秉烛仰面望他,但见残阳落在他的身上,就像为他披上了一层红的妖艳的纱衣。
很耀眼,也很震撼人心。
衣尾带风。
人已去。
枯木林萧索而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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