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已跑到白掌门面前,急声泣道:“求白掌门救命!求白掌门救命!”
白掌门看了看她,然后望向顾嗟叹,
手微动,寒光一线,就像是一根银针,可世上哪有如此长的银针!
是琴弦!竟是琴弦!手指上缠绕的琴弦!
那琴弦竟将顾嗟叹掌中的短剑,竟硬生生的弹偏了几分,以至于没有要了易盟主的命。
顾嗟叹用剑抵着易盟主的脖子,目光却已看向白掌门。
“小兄弟为何杀他?”白掌门柔声笑问。
“因为他该死。”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人。
一身华贵的锦衣,一张平凡亲切的脸。
曲老爷。
正是曲老爷。
“原来是曲兄。”白掌门眯眸笑道。
“是在下,白掌门。在下此次前来,是为顾兄报仇的。”
“这位小兄弟莫非是……”白掌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惊诧的看向顾嗟叹。
“的确。他乃是顾兄独子,顾嗟叹。”
在场众人无人不惊,惊讶的都已说不出话来。
“曲向天!”易盟主忍着痛吼叫,脸上的表情甚是狰狞。
“是我。”曲老爷静静看着他。
“你来了!你早该来了!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知道是我逼死的对不对!”
“三日之前我只是怀疑。”
“呵呵呵,哈哈哈,”易盟主大笑,笑的猖狂,发丝缭乱,看起来已近乎疯癫,“你知道了又如何!你知道了又如何!我赢了!一直都是我赢!他死了,永远也不会醒过来!哈哈哈,你知道么,”易盟主面上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我不仅逼死了他,还烧死了他的女人!哈哈哈!我只恨没让他绝后——”
他再也不能开口了。
他的脖子已被顾嗟叹一剑割断。
剑法之快,竟谁都没有看清。
血喷涌而出。
易如水冲了出来。
她出来的有些晚了。易夫人也已死了,死状和易盟主简直一模一样。
满地的血,就像是易如水身上嫁衣的颜色。
多么讽刺!
她此刻才知道,原来顾灯就是顾嗟叹,顾嗟叹就是顾灯。
一切都是她引狼入室。
易如水只想把这身屈辱的衣服脱下。所以她脱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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