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嗟叹道:“不是。”
司空妄又道:“英雄都难免入了这庸俗的圈套,你为什么不会?”
顾嗟叹一字一顿:“我是顾嗟叹。”
司空妄垂眸不屑道:“顾嗟叹是个屁。”
顾嗟叹怒道:“顾嗟叹是人。”
司空妄道:“人也不过是个屁。”
说完,面上又挂上了他标志性的笑容,手一挥道:“染小姐,把顾嗟叹给……不对,把顾兄给我请到偏殿,安心养伤。记得,定要好好伺候着,别让他死了。”
染小姐娇笑着点点头。孩子似的小手轻轻一提溜顾嗟叹的衣服,顾嗟叹整个人半个身子都被他提了起来。
他拖着顾嗟叹往外走,衣服蹭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尖锐,沙哑。
易柔听着声音远了,她的心仿佛也远了。司空妄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咳了一声:“我想你绝不会怪我。”
易柔垂下头。
司空妄道:“他害死了你的父母。”
易柔点了点头。
司空妄道:“你总是要杀了他报仇的,我不过帮你一把。”
易柔抬眸,眸光如水:“我知道。”
司空妄道:“你本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易柔转身望向司空妄:“你也是个很聪明的男人。比我聪明的多。”
司空妄苦笑:“只可惜我是个残废。”
司空妄突然撩起衣袍。
——他竟然没有腿。
易柔目光动容:“你比任何正常人都要强得多。”
薛柯也已抬头望向司空妄。
司空妄注视着自己齐膝断掉的双腿,悠悠道:“也比正常人坏的多,狠的多,毒的多。”
他握紧拳头,微笑:“绝不会有人赢过我。”
3.
日头偏西,已近黄昏。
金黄色朦胧的日色,仿佛悬在半空,柔柔的像纱,像水。
顾嗟叹仰面躺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床上,动也未动,好似僵硬成了石头,只有费力去推一推,才会挪动一分一毫。
他双腿麻木,后背刺痛。薛柯那一击着实太重。可顾嗟叹一点也不怪,因为本就是他先心不在焉的。
易如水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实在令不得不痛苦,不得不愧疚,不得不犹豫。
染小姐来的时候,顾嗟叹还像石头一样躺在床上。
但是染小姐绝不会去推他。因为他不是石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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