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你如何知道我是谁?你见我有何事?”
她心中的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阿柔。”那位中年男子忽然开口,声音像换了个人似的,“过来。”
这声音好熟悉!
柔嘉心中的讶异已经止不住了,她提起裙子,朝着窗边小跑几步,终于在看清那人长相后,大惊失色:“朱山长?怎么是您?”
朱责微微一笑:“阿柔,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
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朱责穿着一身青灰色的长袍,眼角眉梢处那些在外游历时染上的沧桑已经被抚平,整个人神采奕奕,似乎有些克制不住的激动和小心翼翼,和平时在太学时见到的那种刻板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面前的茶水已经没有热气了,的确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柔嘉的眉头越皱越紧。
朱责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许多的疑惑,坐下说。”
柔嘉心中忽然就有些憋闷。
她知道朱责没有恶意,甚至对她的就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爱护,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感受到对面这个人的极力压抑的那种痛苦。
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觉得难受又熟悉。
她勉强笑了笑,在朱责对面坐下了。
朱责轻轻吸了一口气,缓慢道:“你和沉鱼长得真像。”
柔嘉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很少有人知道,沉鱼,是她母亲李氏的闺名。
李氏去世多年,这世间还能有几人记得她?恐怕就连祝成景,都记不清了。
而面前这个太学的朱山长,竟然能说出这样意味不明的话。他叫她沉鱼,那看来确实很熟悉。
柔嘉忽然像是从一团乱麻中找到了一只线头一样,她赶忙问道:“您认识我母亲?您是因为我母亲,才想见我的?”
朱责点了点头,对柔嘉笑了笑:“……是的。一切因果都是从你母亲开始的,没有她,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你。”
他眼神恍惚,似乎在看柔嘉,似乎又像是在透过柔嘉看别的人。
柔嘉并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但是朱责似乎像是被心底的痛苦折磨了太久了,迫切地想要去诉说些什么。
“我和沉鱼认识的时候,她也就像你这么大......”朱责缓缓开口,陷入了回忆中。
从朱责的口中,柔嘉听到了一个有缘无分的故事。
那年,李沉鱼不过豆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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