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盯着施尔尔的表情看了许久，继而平呼了一口气，叉起一块苹果吃了起来，“是挺甜的。”
“是吧？这葡萄也不错，你也尝尝。”施尔尔挑着眉安利。
言如霜便尝了一颗葡萄，赞扬的点了点头，“不错，一会装点给我，我带回去吃。”
“行啊。”
竺心玥看了看施尔尔，又看了看言如霜，问号已经贴满了全脸：“？？？？”
“言总，你也跟着施尔尔抽风了？”
“她既然能这么冷静，就说明这事不算事了。”言如霜慢条斯理的吃着葡萄。
“这事还不算事？网上都闹成啥样了啊！热搜撤了又上撤了又上，全网没有一个app
不在讨论！那些黑子都落井下石闹疯了，好多品牌方也跑过来说要解约！这事还不大？？”
竺心玥感觉自己要疯了，她已经分不清是眼前的这两人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
不是，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吃葡萄呢？
“你还不了解她吗？”
言如霜看了眼专心吃葡萄的施尔尔，笑了笑，“只要是她有把握的事，什么时候出过错？”
竺心玥愣了一下，看向旁边淡定的施尔尔，“你的意思是……”
“她估计已经想到对策了。”
言如霜说完，顿了顿，“又或者……”
“连这件事也在她的计划之中。”